千载黄粱梦,渡我山万重。
笑却人间事,月下邀扬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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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难越,谁悲失路之人;萍水相逢,尽是他乡之客。

为人师bot那条关于抑郁症复学学生因为没有按时吃饭,被老师凶后情绪崩溃的微博我真是越看越来气。

假如因为学生“难搞”,老师就可以随便对待学生,不需要关注学生心理,只想着这个学生拖累我了,那请问当什么老师呢?

作为教师,轻慢对待学生的心理问题,这很可怕。

抑郁症也是一种病症,人是不能控制自己生不生病的。如果见到学生发烧感冒老师会表示关心,那么对有抑郁症的学生,也应当如此。

投稿人明显完全不理解,也不愿去理解为什么学生就这样崩溃了,却问其他人怎么办。

我呢,只能呸一声。

愤怒溢满我的身躯,我被燃烧成灰烬。

流血了。

一边捂着伤口,一边在想,为什么有时候写起来不是那种感觉了。

果然还是要隐晦,要眼神的交锋,要语气中不经意的熟稔和温柔,要无人知晓处肢体下意识的动作,要白日的平静冷淡与黑夜的辗转反侧,要自以为放下与最终发现未能放下。

也要尖锐,要不甘,要质问,要后悔,要恼恨,要杂乱无章,要茫然无措……但也要爱。

要独自一人在廊下饮茶望雪。

这周每到深夜总有一个念头像幽灵般冒出来——放弃写作。

我不敢相信这是我会生出的念头。

这太可怕了,可怕到令我毛骨悚然,脊背生寒。

我失去了自我表达的欲望。

我是那么喜欢表达的人,而且从来不惧将所有情绪、想法如解剖尸体一般细致地分门别类,并向他人介绍它,就像介绍一朵花的盛开与凋零。

花不再盛开之后,沉默与沉溺的界限不再清晰,我恐惧,疲倦,消极。

我睁眼沉在水底,将要化为水中缄默的淤泥。

或许在此之前随风化去才好,至少世上的每一阵风都有声音。

转瞬七月,已非春日宴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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